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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念着我的小烟火詹妮弗,她点亮了屋子”


文/本刊记者 路瑞海 实习生 张馨文

摄影/安吉洛·梅伦迪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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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仅是一个关于乳腺癌的故事,还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。


……


2007 年9 月1 日,安吉洛和詹妮弗结婚了。2008 年,詹妮弗去医院做例行体检时发现患有乳腺癌。这对新婚夫妻尽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和彼此分享。“我记得有一次,詹妮弗不得不被送到医院,因为疼痛难忍。我很无助,她从床上看着我说,‘你快看着我的眼睛,只有这样我才忍得住痛。’”


2008 年3 月詹妮弗开始接受治疗——包括双乳切除、化疗、放射性治疗和恢复手术。同年10 月,她被断定已经治愈。但2010 年4 月的例行复查中,她却再次被确诊为乳腺癌。“我们的生活完全围绕着这些治疗,扫描的结果主宰了我们日常的大部分,没有新癌细胞出现就意味着松一口气,新癌细胞的出现就意味着失败,意味着我们的努力又白费了。”


放化疗使詹妮弗的头发慢慢掉光了,皮肤枯萎下去。但即使是忍着腹间的剧痛,她仍会认真地涂上睫毛膏、画好眼线、戴上耳环。她希望给自己以及周围的亲人以积极的暗示。生活的担子渐渐全部压在了安吉洛身上,而他艺术家式的生活并不稳定。安吉洛说,有时候,“我们十分疲倦,家人和朋友并不真正了解我们的生活变得有多么严峻。他们常说:‘你们会好的。你要做的就是保持积极。’”安吉洛夫妇是很乐观, “但重点不在这里,重点在于每天面对患病的生活真的很辛苦。”


……


9月下旬,詹妮弗不时地会短暂昏迷。检查发现,在詹妮弗的脑部有两处病变。她开始更频繁地在医院和家之间切换,不停地住院出院。两人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程式:每天早晨醒来,安吉洛会给詹妮弗洗个澡,然后收拾好东西,一起叫辆出租车上医院。“在医院等候的时间里,我会给詹妮弗泡一杯茶,给自己来杯咖啡,之后的10 分钟到15 分钟是属于我们自己的,非常棒。”安吉洛说。


……


11 月21 日,詹妮弗再一次接受化疗,第二天,她在博客上写道:“再次住院,我想要让每件事都慢一点⋯.我将告诉你明天发生了什么。”这是她的最后一篇博客。一个月后,12 月22 日,刚刚过完40 岁生日的詹妮弗死在了安吉洛的怀里。


葬礼在俄亥俄州的阿克若举行,从那里回家后,安吉洛感觉没有了詹妮弗,整个纽约变得很陌生。有段时间,他极为消沉,常常循环播放詹妮弗喜爱的歌《烟火》,安吉洛会随着音乐轻声呢喃:“思念着我的小烟火詹妮弗,她点亮了屋子⋯.”


即便安吉洛腾空詹妮弗的房间,开始了全新的生活,他仍时时沉溺于对詹妮弗的回忆。直到现在,每个月的22 日,安吉洛的苹果系统设备上都会自动跳出提醒,上面写着:“詹妮弗认为安吉洛热辣性感。”安吉洛说:“我不知道詹妮弗什么时候给备忘录添加的这个提醒,很可能是她离开前的几个月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詹妮弗会选择在22 日,是因为我的生日是10 月22 日,还是她喜欢这样给我一点惊喜?这个日期像个巧合,因为22 日也是詹妮弗离去的日期⋯.”“每个月,我都会期盼这一天。”安吉洛说。


完整内容请见《Lens》杂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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