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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德哥尔摩:混搭的趣味


文/本刊特派记者 胡阳潇潇 发自斯德哥尔摩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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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市政厅向南望去,一片阴郁的乌云下,斯德哥尔摩老城、南岛以及众多大小岛屿平静而温和地铺陈在地平线上。北方时常阴沉的天气会引发某种时光错乱感,谁也说不清此时是一天行将开始,还是在缓慢落幕。北岛有五座桥通往老城,平静的梅拉伦湖在桥下变得湍急,在夏日会吸引来城中的垂钓者和游泳者。


瓦萨桥上,有人将胳膊抵在栏杆上看风景,老柳树垂挂的枝条后是圣灵岛上的灰色房子。曾经,这里平静得甚至有些压抑。但如今,它更多被财富带来的气氛裹挟着。


摄影 / Steve Raymer 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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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格尔广场昭示着斯德哥尔摩的新形象。广场周围的老建筑都已经在大刀阔斧的改造中消失,到处都是玻璃幕墙高楼。变化发生在过去的十几年当中,主因是瑞典自1995 年加入欧盟后迎来的IT、金融和设计等第三产业的大发展。


在成功躲过几次金融危机后,斯德哥尔摩成为广受认可的国际化大都市——很多老市民可能还没能从这个城市长久的默默无闻中苏醒过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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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世纪、20 世纪之交,斯德哥尔摩被斯特林堡称为“那个粗俗而变幻莫测的城市”。像恶性肿瘤一样不断增加的行政机构,行事风格神秘而情绪化,保守,拒绝任何变通,居民不得不日复一日在各种机构前耐心排队等候办事。在工业革命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斯德哥尔摩在欧洲其他国家人眼中仍是个土里土气、人口过剩的小村子,而这不得不怪罪于这里的居民。在工厂和新建的办公大楼之间,人们仍保持着乡村生活风格:小推车是全城人的最爱,它们在石板路上压出巨响,运送着从食物、公文到粪便等一切物品;挽着袖子、几乎半裸的健壮瑞典姑娘在码头用剪刀剪去鲱鱼头,然后丝毫不顾忌公共卫生条例将它们直接扔入大海。


斯特林堡最终选择离开斯德哥尔摩到巴黎寻找优雅。如今,距离他离开120 年后,斯德哥尔摩早已和巴黎跻身同一队列,也拥有了众多城市公园,以及欧洲最密集的博物馆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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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“一战”后,斯德哥尔摩就致力于成为人们心中的平等之所,希望创造出一个能容忍各种趣味存在、调和各种矛盾的场所。这种对平等的追求最初发迹于政治之上。瑞典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保持了中立,在世界近代史上,一旦有地区发生战争或灾荒,就一定会有大量移民来到斯德哥尔摩,这里也因此成了欧洲移民最多的城市。今天,在斯德哥尔摩市议会议员中,外国移民占到约30%的席位,其中不但有第二代移民,还有众多第一代移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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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过去几年风靡全球的小说“千禧年系列”让人们开始意识到斯德哥尔摩右翼势力的复兴,那么从今年5 月开始的“斯德哥尔摩骚乱”,则让外界大呼“瑞典模式”的崩塌,“移民天堂”不复存在。曾经高达15%的移民比率如今成了这里的负担和忧患。深夜,在斯德哥尔摩的地铁和列车上,常常挤满了看起来精疲力竭、说着阿拉伯语和西班牙语的、从事卑贱营生的移民。在普遍低迷的大环境中,平等之所斯德哥尔摩,也不得不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身份定位问题。是否好梦刚刚开始,一切又将结束?


就像斯德哥尔摩人在夏天时感叹的那样:一切终归太过短暂。


完整内容请见《Lens》杂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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