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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幻想中,不能忍受的事物都成了奇迹


文/Lens记者 戴路

摄影/米罗·斯沃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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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年来,有无数人模仿过米罗·斯沃克的照片拍摄,却很少有人采访到他。这个斯洛伐克摄影师,就像他的国家一样,才华横溢又沉默无语。从学生时代起,他就是那种“不提问、不讨论,但更感性、更深刻”的家伙,现在,他在Lens杂志上讲述这组《我的一生》:“我封自己为皇帝,在我死后,我上了天堂,从天上,我能看到你们所有人”。

 

一眼就能看出米罗·斯沃克(Miro Svolik)是个摄影师——脖子上永远挂着相机,哪怕不拍照时左眼也习惯性地眯着,以至于左眼角的鱼尾纹比右眼密集不少。除此之外就乏善可陈了,这个53岁的斯洛伐克男人衣着邋遢、沉默寡言,与他作品的气质截然相反。


斯沃克读大学时就已经在艺术圈成名,他让模特们在地上摆出或走、或跑、或飞翔的姿势,然后从高处俯拍,创作出童书插画般既幽默又充满诗意的作品。这种拍摄方法被无数同行模仿过。但30年来,关于他的报道始终少得惊人,他的摄影启蒙老师米洛塔·哈弗兰科娃对此颇感不平,斯沃克是她教授摄影40年来最得意的学生。“斯洛伐克摄影并没有得到充分的欣赏。”她说,“我怀疑艺术史能否对一切进行适当的分类。”


一方面,斯洛伐克在文化方面的成就的确被捷克的光芒掩盖;另一方面,则是因为斯沃克本人几乎不接受采访,连一张正经的肖像照都没有。“我是一个内向的人,上一个说我是‘隐士’的人是我12岁的儿子。跟人打交道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障碍,为了克服这一点我付出了难以置信的努力,现在已经好多了,但是说服别人跟我合作还是让我感觉很受折磨。”他说。他照片里的模特大多是朋友或同学,他们彼此帮忙、分文不取。


……


从2009年开始,斯沃克开始在布拉迪斯拉发的一所大学里任教,每周往返奔波于捷克和斯洛伐克之间(他在两个国家都有国籍)。“老实说,非常疲惫,真希望一天有36个小时。”


但哈弗兰科娃非常欣慰,她说:“我最好的学生以前在捷克,现在他回来了。”此前她曾在采访中沮丧地认为“米罗·斯沃克和托诺·斯塔诺已经是捷克公民了,他们不大可能再回斯洛伐克”。


这恰似斯沃克在《我的一生》中用照片讲述的那个故事:“我出生在4月13日,长大后,他们让我出去闯荡,我最终看到了世界,甚至去了埃及,以及罗马尼亚(站在斑驳的石桥上)。我常常乘船旅行,看到了一些事情,也错过了一些事情,但我必须做的是飞回我的故乡,回到我孩子身边,回到我妻子身边。然后,我封自己为皇帝,在我死后,我上了天堂,从天上,我能看到你们所有人。”

  

完整内容请见《Lens》杂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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