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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斯陆:凡是懦夫躲避的,我们反热烈追寻


文/本刊特派记者 一某 发自挪威奥斯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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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垂的流云疾速划过码头,成群的海鸥在风中上下飞舞。这里刚刚经过一场雨水的洗礼,连海峡对岸的现代化建筑,也仿佛是刚刚换上新装。


在这座国际知名的城市里,奥斯陆人仍然喜欢保持着他们与自然、与世界最简单的联系。在以种植苹果为生的挪威当代诗人豪格看来,更是只有“几滴水”“一粒盐”就足矣。他在诗中如此写道:“别带着所有的真理向我走来。/如果我感到口渴就别把海洋带来。/如果我需要光芒就别把天空带来;/然而带来一种暗示、一些露水、一粒微尘,/如同鸟儿仅仅从水里带走几滴水,/如同风仅仅带走一粒盐。”

 

作家汉姆生在《大地的成长》中写道:“他来之前本没有路,野兽沿着他的脚印加深了那印迹,又有后人沿着那印迹放养驯鹿,那原本无主的山林和无人的荒原间便有了路。”1000年前,维京国王哈拉尔三世正是沿着野兽的足迹,发现了这片高山与丛林环绕下的平原和港湾。


维京海盗曾是整个欧洲的梦魇,英国教会的史书里记载着人们对海盗入侵的恐惧。不过,当沉闷的中世纪结束,新教盛行之时,人们开始发掘维京海盗积极的一面。他们横行肆虐,但同时也打通了商路;他们劫掠教堂,却也将圣物与圣经传播向荒蛮之地;他们开疆辟壤,发现了冰岛和格陵兰,甚至有人驾驶维京船穿越北极圈到达了北美洲。那个名为利夫·埃里克森的海盗何曾想到,在他安全返回故乡500年后,才有一个名叫哥伦布的欧洲人重新踏上那片被他称为“文兰”的大陆。


清晨的奥斯陆空无一人,英格孚驾车驶过皇宫,没有城堡,没有围墙,百年来它一直保持着朴素甚至有点寒酸的样子。不远处的老歌剧院门前,现代戏剧之父易卜生的铜像落满鸟粪,另一侧铜像上的鸟粪一点不比他少,那是挪威另一位戏剧家、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比昂松。对面不远的街角是国家画廊窄小的正门,那里收藏着爱德华·蒙克最重要的油画。这条名为卡尔约翰的城市主街,两旁没有高楼大厦,路边没有奢靡的店铺,仍然保持着百年前的样貌——那时的挪威还属于欧洲最贫穷落后的国家。蒙克多次描绘过这条大街的阴郁与冷清,那份萧瑟与孤寂现在仍弥漫在这座城市。


挪威人对此习以为常,但初到此地的人难免会问:这就是人均GDP高居世界前列的国家的首都?在很多人眼里,挪威是一个因石油暴富的国家,理应富足排场,他们究竟把卖石油赚来的钱花在何处?也许,英格孚的老板古斯塔夫致富的例子可以解开这个谜团。这位来自特隆海姆的渔夫以100万克朗起家,在20年内将一家冷冻海产加工厂经营成一个市值300亿克朗的上市公司,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克朗涉及石油。但他和英格孚从不否认石油在他们的成功故事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。因为他们的渔场多位于峡湾深处,那里每一个偏僻的小岛都有优质、安全的公路可以通达,令他们新鲜的海产品没有输运之忧,而清洁、充足的能源维系着他们那些先进设备的运转,同时保持着水质的清洁,还有完善、先进的给排水系统。这些巨大的投资全部由政府投入,来自石油基金。


古斯塔夫的终极梦想,是将自己的网箱投入大西洋,在那片更辽阔的海域里,每一只网箱中的鱼是现在的30倍。这个简单却宏大的理想流露出一个挪威渔民淳朴的执念,还有维京人蓬勃的野心。也许只有挪威才能支撑这样一个“从渔夫到最好的渔夫”的简单理想成长为一座通天巨塔。


富有的挪威人普遍节俭。他们拥有世界上最高的平均身高却睡着窄小的床;拥有近9万美元的人均GDP,却少见挥霍在名牌商品上的奢靡之风;他们拥有丰富的石油宝藏,却很少有人购置豪车。在这座国际知名的城市里,奥斯陆人仍然喜欢保持着他们与自然、与世界最简单的联系。在以种植苹果为生的挪威当代诗人豪格看来,更是只有“几滴水”“一粒盐”就足矣。他在诗中如此写道:“别带着所有的真理向我走来。/如果我感到口渴就别把海洋带来。/如果我需要光芒就别把天空带来;/然而带来一种暗示、一些露水、一粒微尘,/如同鸟儿仅仅从水里带走几滴水,/如同风仅仅带走一粒盐。”


完整内容请见《Lens》杂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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