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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师之眼


2011.01

文/小龙 藻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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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仙后座》(1866年)

 摄影:茱丽亚·玛格丽特·卡梅隆 (Julia Margaret Cameron)

 

卡梅隆喜欢凝视这种女性坚毅的目光。1815年出生于印度一个英国大家庭的她,此后因为读书、婚嫁,多次在两地迁徙。她抚养自己的六个孩子,还领养了五个,同时热衷于慈善事业,从事德文小说翻译和写散文。


在卡梅隆48岁生日那天,一个女儿和女婿送给了她一架相机。他们希望这能帮她打发在淡水湾退休独居的日子。他们在卡片上写了一句话:“妈妈,当你寂寞时摄影也许会令你愉快。”结果,这位妇人把家中放煤的屋子改成暗室、把装有玻璃窗的养鸡棚改成摄影间。此后,就在这间玻璃屋里,卡梅隆拍摄了无数的名人肖像。三年之后,卡梅隆拍摄了这幅照片。

在《玻璃屋手记》中,卡梅隆曾写道:“我渴望捕捉住所有来到我眼前的美,而这个愿望终于得到实现。它的困难反而增加了追求的价值。我从一无所知开始,不知道暗箱放在哪里,该如何对准焦距我们这个岛上的农人都很好看。男人、女人、少女和小孩,都成了我喜爱的题材,这是所有喜爱我的照片的人众所周知的。”

 

约翰·萨考斯基(Thaddeus John Szarkowski)喜欢苹果。


他自己种了苹果树,每到秋天的周末,他走进办公室时,口袋里常常装满了不同产地的新鲜苹果,带给同事们分享。在他用少数的闲暇时间拍下的照片中,有不少是留给苹果的。他甚至用苹果来比喻自己的工作:必须有能力知道何时可以摘下哪些“苹果”。


确切地说,这种爱好是在他晚年卸职后,才得以小心培育的。“我没有设定工作时间表,我只是带上相机,有时去池塘边转转,有时去看看我的苹果树。我现在越发喜欢这种方式。因为,那是我亲手种下的,我走遍了150英亩地,再次走过的时候,我看得出哪里起了变化。人年纪大了之后,最感兴趣的不是第一次见到什么事情,而是看到事物如何起变化。”他曾经如此说道。


在他2007年去世之后,很多纪念文章都提到了这一细节。对于这个任职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摄影部主任长达29年、推动了美国摄影观念革新的“掌门人”“监护人”,人们更愿意怀念他温柔的一面。《纽约时报》说,他的逝世在摄影界犹如一盏明灯熄灭了,“作为一个策展人,他独自一人将摄影的地位提升,使摄影在上个世纪后半期走入艺术的殿堂,在他的一生里撰写了很多颇具启发性的著作,筹办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影展。”


萨考斯基1925年出生于威斯康星州阿什兰的一个波兰移民家庭。11岁开始摆弄相机,16岁从事职业摄影,1962年担当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(MoMA)摄影部主任。在那里,他通过一系列策展、著述、每周定期接待摄影家,以及对摄影作品的收藏,改变了“二战”后欧洲摄影师大批进入美国后在观念上的主导局面。他不遗余力地推出美国摄影新人,还通过展览将一批当时还缺少声誉的摄影师如兰格、埃文斯、韦斯顿、亚当斯、阿维顿、佩恩等,推到了国家文化英雄的位置。


“在约翰担任摄影部主任之前,摄影家尚未被世人尊重,是他为摄影和摄影家赢得了这份尊重。这跟他写的书、他的雄辩密不可分。除了他之外,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做到了这些。”另一位前主任苏珊·基斯玛丽克说。


这一系列革新受到尊重,重要原因在于他将美国摄影中那种自发的、野生的力量引导出来,召唤着来自不同国家的摄影者内心的激情,将镜头对准街道、卧室、厨房、闪动的婚纱、情人的呢喃、辛劳的采摘工人、悲伤死去的士兵,或者一只与小主人形影不离的黑犬。


事实上,即使在萨考斯基那些干净利落、如同宣言一般的评论文字里,你也不难找到一种柔情。最著名的一篇是他在上世纪60年代为《摄影师之眼》展览写下的评论文字,其中,他从五个方面对照片进行阅读与审美:事物本身、细节、构图、时机、视角。他的前同事玛丽亚·莫里斯·汉伯格认为,由于此书的出现,“终于出现了可以谈论‘为什么这张照片如此精彩’的土壤。”


这个专题的图片就是来自那个“古老”的展览,而萨考斯基选取的一些照片甚至更古老到19世纪,但毫无疑问,这些照片抵抗住了时光的侵袭和杂耍花招般的理论更迭。归根到底,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,就是那样一双连接着心灵的眼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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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乡间小路边的一群人》(1895年)

摄影:爱德华·巴斯(Dr.Edward Bass)


在乡间小路上, 巴斯的妻子艾达 (左二)靠在栅栏旁,女儿紧贴着妈妈看着镜头。巴斯一家人居住在内华达州的小镇蒙特洛。小镇有一个邮局、一间杂货店、一间汽车旅馆、两个酒吧、一个小教堂和一所小学。巴斯在这里担任职业医师。1892年,他从当地报社买了一台相机,直到1910年,一直用它来拍摄家人的日常生活。他去世之后,家人将130张玻璃底片捐献给威斯康星历史学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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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鱼与手臂》(1950年)

摄影:艾米·安得列斯(Emmy Andriesse)


这条被提在半空中的鱼,显得孤寂与苍白,也提示着饥饿与寒冷。拍摄这张照片的安得列斯从未离开过荷兰这片土地,她所拍的照片大多与“饥饿的冬天”有关。她的好友艾德·范·德·埃尔斯肯, 曾经怀揣一枚硬币搭便车前往巴黎,演绎了一段“塞纳河左岸之恋”。我们不清楚安得列斯是否受到了同样的诱惑,她仅活了39岁,就像这条离开了水的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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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头》(1926年)

摄影:拉斯洛·莫霍里·纳吉(László Moholy Nagy)


女人脸部的特写:光占据了主角的地位,它打亮了女人的大半个脸部,看起来甚至有点不真实。纳吉乐于见到这种效果,他相信,摄影所能创造的观看的世界,是人眼无法实现的。他迷恋光线,强调形式和色彩,他说:“摄影家是光线的操纵者。”


完整内容请见《Lens》杂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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